“我让你借着接待各国使节的机会好好物色一下我的未来女婿,你有物色到满意的吗?”
“……”
殷母看女儿脸色已知:“你是不是压根没办?”
“那都是番邦人啊!”殷莫愁大叫。
我的亲娘, 叫我怎么下得去口。
“番邦人怎么了, 我上次宫宴看那几个西洋小王子就长得不错,高高大大的, 逢人就笑, 眼睛还是蓝色的, 多漂亮。听说那边民风奔放, 没什么男尊女卑的思想, 而且不少还想留在大宁。你可以招赘来,生个可爱的小卷毛儿!”
殷莫愁:“母亲怎么开这种玩笑!”
“什么玩笑!我开始就是认真的。那些小国若知是大宁的兵马大元帅招婿,还不求着来!只你一句话的事。你刚才还说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明明你答应过我的!”殷母佯怒。
殷莫愁深深体验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还挺疼!
殷母一哼:“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一有时间就窝在神机室捣鼓那些玩意儿,你说你一个大元帅,怎么老沉迷于手工活儿。”
一物降一物,殷母是殷莫愁的克星,位高权重又如何,亲妈照样搞得她心火烧。
终于忍不住了。
殷莫愁抱怨:“女人不都爱些手工活么。”
“那叫女红!不是那你些打打杀杀的东西!”
殷母深深觉得对着这样钢铁般的女儿,当慈母是不合适的,还是当严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