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渠耸耸肩,故作可怜道,“明日清早可记得在猎场口等我啊,别的大臣都是携家带口的,我一个人孤零零的骑马狩猎岂不让人笑话?”

“那你须在天亮时到,若是不到,过时不候。”离子渊不咸不淡一句话说完便牵着唐安乐走了。

毕竟易云渠身上武功也不弱,在朝堂上当那文绉绉的文官都没几人知道易云渠是会武功的。

“诶你这人……”易云渠不依不饶的就要张嘴讨伐他,脚下却是没动,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吊儿郎当的表情慢慢收起,目光骤然变得深沉,让人看不清神色。

是夜,唐安乐嫌弃帐篷太过闷热,从里头走出来换换气,离子渊则是不知道去了哪里。

“公子,丞相前面有请。”一个小侍模样的人快速走了过来,擦身而过时便留了这么一句话。

来了!唐安乐摩拳擦掌,避开众人视线去了前方丞相营帐内。

到了丞相营帐前,几个守夜的侍卫对他行礼把心虚的他吓了一跳,这才想起了他现在是丞相之子啊!为什么要鬼鬼祟祟的?

唐安乐这才挺起腰板拨开营帐帘子往里走去,斯文道,“丞相大人,我来了。”

唐侯厉面前放着的是一张地形走势图,看来像是在上边勾勾画画着什么。

“嗯,那便坐吧,”唐侯厉卷起书案前的地图,看向唐安乐,眼神探究,“这些日子里离子渊可有什么动作?”

“有,这几日离子渊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丞相你可以留意一下,”唐安乐真诚的说道,若是说没有,丞相只怕是不会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