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如入无人之境。
傅清深下到楼底,进了专用的休息室。蔡季果真等在里面,焦急地来回踱步。
傅清深的单曲就要发了。
宣发部门传过来一个方案,有点儿别出心裁,让傅清深单录一段一分钟的清唱,作为彩蛋福利。
普通歌手不敢这么搞,但傅清深敢。
他不同于那些只能活在调音师手下的花瓶,清唱也稳得逆天。
但傅清深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怎么样,音频迟迟没有录。
今晚零点就是单曲面世的时间了,宣发部门的几个人急得寻死觅活,不敢打扰傅清深,夺命连环催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到蔡季这里。
傅清深听完,面色微淡,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用手机录了一遍,听都没听,直接发送过去。
效果当然挑不出什么瑕疵,宣发那边感恩戴德地收下,感动得差点泪洒黄浦江。
傅清深出道这么多年,单曲不计其数,早就把这些看成小事。
他反而更感兴趣晚上的变装舞会。
……言甜会穿什么?
她不是懒惰的人,每一年在外貌方面的投资都是一笔大数目。
包袱很重,一定要确保在人前足够漂亮。
高中时候的言甜正值青春靓丽,但偏偏天天对着镜子,念叨着这里长了一条小细纹,那里又晒黑了一点点,明明都是莫须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