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难过, 难过得甚至把手机关机不去想这件事情,虽然结果是无功而返。
那怎么办呢?
白啄想, 许厌不来,那她就去找。
所以她去找了,只是白啄心中憋着一口气, 绝不做那个最先开口的人。
但事实是, 在看到许厌的那瞬间她就心软了,可她忍着,幸亏,许厌开了口, 这次他没有再装作不认识擦肩而过。
她喜欢的人经历过太多不好的事情,甚至不能完完全全相信自己,白啄总要慢慢陪着他走出去。
所以问完那句话后白啄就认真地看着面前的人,对视了几秒,直到许厌掩饰什么似地移开视线,点了点头。
看见这一幕,白啄的嘴角才慢慢扬起笑容。
那个笑淡淡的,看着却好像比裹了糖浆的草莓还要甜。
“嗯。”白啄说,“我知道了。”
她说:“许厌,你要说话算数。”
——
距离开学还有不到一周,这几天白啄并没有再去“荷桌”,而是去学校把一切需要的手续填了填。
知道她执意要去一班时,气得那个申老师差点去一班当班主任,只不过他刚有这个想法就被杜主任直接了当地拒绝了。
旁边站着的是一班的班主任,她是个近四十的女教师,卷着发,化着妆涂着口红,穿着精致。
白啄看了眼她手上的限量版女士手表,接着眸子一垂,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