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昏迷在地上,陈宇菲半蹲着,她抬起江然的下巴,眼底满满憎恶,“看见你这张脸我恶心,真想拿刀子给你划烂!”
陈宇菲用指甲狠狠刮江然的脸,直到出现红痕她才舒爽地笑出声。
她像拎破麻袋一样将江然从地上拖起塞进行李箱,余光扫到江然手里握着的手机,直接抽出来往床上丢。
陈宇菲用纸巾将地上的白.粉擦干净后,拍了拍自己的裙子,挂上笑容拖着行李箱离开。
导演站在饮料贩卖机的面前,耳边传来滚轮摩擦地面的声响,他侧头看去,就见陈宇菲拖着一个半人高的行李往侧门走,不免有些咂舌,才录几天,这位大小姐竟然带这么多行李。
一路无阻,陈宇菲顺利将行李箱扔给霍清派来的人,她脸上的笑容越放大。
当年江然因为那么点小事就朝家长告状害得她被臭骂一顿,父亲还不停地夸赞江然多么优秀多么好,自己怎么就生出这样一个愚蠢又废物的女儿。
她快恶心死江然了,恨不得将她拖进地狱,让天上的云端变成被人肆意践踏的泥泞。
那时候,有许多女高中生大学生被人贩子拐走的消息,正巧陈宇菲认识的一个混混朋友有路子,又知道陈宇菲有这个心思就怂恿她把江然拐出来。
于是陈宇菲就动了心思,在生日宴会上给江然下来安眠药,准备偷偷将江然送上车的时候被江然妈妈看见了。
她当场慌了,语无伦次,江然妈妈直接打电话给她父亲。
是她父亲跪下求江然妈妈还用当初江然妈妈欠下的人情,这才让她不用被送进去,但也因此被送出了国。
这次,她终于能看见江然被她完完全全摧毁的样子了。
陈宇菲看着面包车离开,激动到身子不停地颤抖,面色忍不住泛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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