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弋无比清楚蓝临的性子,他这般神色,想必已然有数。
蓝临见离弋坐下了,说:“舅舅不必担心,现下,我们且看着便是。”
“不急。”
而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皇帝的营帐。
御医给帝华儒把伤口清理了,药上好,绷带缠好,衣袍穿好,四周紧绷的气氛松懈了。
御医站起来,来到皇帝面前,躬身,“皇上,太子殿下伤势不重,未伤及筋骨,但流血过多,需好好修养。”
皇帝抬手,“下去吧。”
“是。”
太医离开,皇帝看向帝华儒,“可还好?”
帝华儒起身,来到皇帝面前,躬身,“父皇,儿臣无事。”
看见帝华儒给皇帝行礼,皇后是想要阻止的,但她想到什么,忍住了。
她不能着急,不能着急。
皇帝看帝华儒,除了面色白了些,其他看着无甚异常。
皇帝点头,“你受了伤,便莫要行礼了,坐下。”
“是,父皇。”
皇帝看向林公公,林公公立时走出,扶着帝华儒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