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护着父皇,保护着帝临皇城。”
“现下,他离开皇城,等于这道保护伞未有,如若现下有人要做什么,皇城极为危险。”
“此为其一。”
“其二,西山狩猎刺杀一事,明显的在告诉我们,帝临有刺客。”
“现下蓝临离开,这刺客极有可能动手,如若刺客动手,以至蓝临伤到,那蓝月与我帝临交好这般多年的关系,怕是会崩塌。”
“而我帝临与辽源南伽,近一年,关系极为不好。大家表面平和,实则内里汹涌。”
“一旦我帝临和蓝月关系崩塌,那蓝月便极可能变成我们帝临的敌人。”
“到时,辽源,南伽,蓝月联手,那我帝临凶多吉少。”
皇帝听着帝华儒的话,眼中神色随着帝华儒说的话而变化。
不过,皇帝始终未出口,他看着帝华儒,一直听着。
帝华儒知晓皇帝在听,同时亦让他说下去。
帝华儒短暂的停顿了几秒,便继续说:“蓝临一行,不得不送,斯见一行,亦不得不送。”
“即便我们明知这一路凶险,也必然这般做。”
“而这般做法,是对方想要看见的,结果亦是他们极力促成。”
“我们只能顺势而为,然后,早做打算。”
帝华儒说着,心中情绪翻过,眼中神色更是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