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这次真的离开了书房,帝久晋看向帝久覃,“大哥,这就是辽源人的伎俩。”
“我们直接张贴告示,戳穿他们的计谋,很快传言便不攻自破。”
呵,想让他把师父送给他们,简直痴人说梦!
帝久覃未说话,他眼眸垂下,手握着椅子扶手,很平静。
帝久晋未注意到帝久覃神色,继续说:“大哥放心,此事我会做好,我是定然不会把师父送出去。”
“更不会承认我们送出去的张鱼是假张鱼。”
只要一口咬死,随便他们辽源人如何说,都伤不了他们。
所以,此事,帝久晋不怕。
然而
“未有这般简单。”
“啊?”
帝久晋看向帝久覃,皱眉,眼中是疑惑。
未有这般简单?
大哥此话乃何意?
帝久覃抬眸,看着合上的书房门,出声,“五弟,此事,你莫插手。”
“什么?”
帝久覃看向帝久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