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听话在他这儿从不算褒义的形容。
两个人就这么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坐着,静默无言。
两分钟过去。
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顾连洲目光短暂地离开书页,懒懒扫向亮起的屏,邹春雨发来一串电话号码。
他从抽屉里捞出蓝牙耳机,顺势摁了拨通。
而对司玫来说,刚过去的两分钟,是一万两千毫秒,每一个时间单位都是在煎熬。
直到她手机响划破寂静。
肯定是,来接她的老师联系她了!
逃离社死现场的机会!
“顾老师,”司玫立马站起来,“我出去接个电话!”
还没等到回应,她捧着手机,直往外头跑。
顾连洲合上书,眼底咂摸出几分疑味。
另一头,风雨卷席的外走廊。
司玫好半天才找到个阻挡风雨声的角落,清嗓,“喂,您好。”
一秒,两秒,三秒。
对面一片安静,又或许夹杂着与她耳畔频率类似的暴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