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什么意思?”
在国外混文凭混得顺利呗。
陆予诗柳眉倒竖:“外公,你快管管我三哥,他又讽刺我!”
顾仲言唯恐平日里院子太安静,在一旁但笑不语,专心致志地修剪花枝,看兄妹俩吵还来不及。
陆予诗偃旗息鼓,只有凶巴巴瞪向顾连洲一眼,“嘴欠不欠啊你。活该你快三十了还单身!”
“十三岁早恋被发现,在全家人面前读检讨很光荣?”
“喂,我都二十二了,好吗!”
顾连洲收声,懒得再理她。
顾仲言这时才笑着拉开兄妹俩讲和,“行了行了,好不容易过来,吵什么吵,吃饭。”
陆予诗冲他轻哼一声,挽着长辈,“外公我们走!”
中午的几个菜,张嫂使出了看家本领,干煸山菇、板栗烧鸡、捞汁西葫芦几样,让陆予诗噤了声,安静下来,埋头苦干,最后的藕粉桂花糕也是由她包圆,让张嫂等了好半天。
顾连洲和外公则先下了饭桌。
坐在客厅,闲聊起近期土地新政,对建筑行业前沿的几个南方城市的影响。
“这一头,你父亲应该有的急了。”
顾连洲倒了杯水,神色淡淡:“他急他的,与我也没什么关系。”
顾仲言笑:“现在整个市场的重心都在南移,项目涉及区域广,在建筑地产的圈子里,你早晚能跟他碰上。我说你什么好?你也就这头随他了,性格倔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