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做文臣,他就做武将。一文一武,守着这大齐江山。
几年的坚持,终是云开月明。
陆闻也不知道说什么,如今他们两人是互通心意了,可这世道,毕竟没有那么多人通情达理。何况依着他们的身份,有些事注定不会那么容易,以后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顾云倚着车壁,虽然他们挑明了心意,但这一路,他一直觉得不太真实,就像泡在虚幻之中一样,沉沉浮浮,始终落不到实处。
但刚才,跟陆闻交谈了几句,反而将心落了地。
他捏着白玉折扇,往车外看了一眼。
天上明月高挂,不知他是不是也在看着同一轮月亮……
——
马车行的极快,不一会儿,便到了宫门之外。门口的禁军拦住他们:“宫门已落锁,大人还是请回吧。”
坐在马车最前头的人从怀里掏出一块金色令牌,禁军大惊失色:“原来是陆大人车驾,卑职有眼无珠,大人见谅!”
那可是皇上亲赐令牌,见此令牌如皇上亲临!他有几条命敢拦着?
“既如此,就开宫门吧。”
“是。”禁军忙不迭地开了宫门,放了马车进去。等到马车鱼贯而入,宫门才又重新落了锁。
禁军站在原地还有些心有余悸,心道这陆大人不是替皇上办事去了吗?怎么这会儿连夜进宫了?
再多的猜测也都随着宫门的落下压在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