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痛的熬不住,整个人瘫在了地上,额上冷汗涔涔,脸色也变得唰白,钻心的疼痛反而让她整个人都开始清醒。
匕首不见了,大片大片的血迹也不见了,只剩下手臂上自己掐出的血迹,她忙回头望去,地上的朝晖和朝林也不见了,仿佛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母后不打算看看朕吗?”
太后僵住,迟疑着转头,皇上站在十几步远的地方,脸上是从未见过的陌生。
太后心里很慌,她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而这一切都被皇上看的一清二楚。
完了……
皇上失望地转过头,对着陆闻说:“这件事看着办吧,朝家弄权,搅乱朝堂,全族流放。至于太后……给她在宫里辟一块佛堂出来吧,无召终身不得出。”
陆闻面无表情回道:“臣遵旨。”
皇上沉痛地看了太后一眼,转身离去,快到门口的时候突却突然回头对着陆闻说了一句:“今天的事,是你做的吗?”
陆闻一下就明白了皇上问的是什么事,今天太后如此反常,绝不是喝醉了这么简单,皇上这是怀疑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