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黑睨一边甩着腰上的女子,听着她的话,哭笑不得。

甩了又甩,毛毛虫被扯下一只手,又连忙搭上另一只。另一只被甩下,一只仍搭着。

墨黑睨气呼呼,黑袍下的胸口一鼓一鼓,太阳穴不停颤动,显然被气得不轻。

毛毛虫笑嘻嘻跟他玩着你抓我躲,你逃我追的游戏,开心咯咯笑着,到了最后,她一把勾住墨黑睨的脖子,八爪鱼一般,缠在他身上。

“大黑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墨黑睨努力了许久,看着黏着身上的女子,欲哭无泪,平生第一回 感到自己竟会如此悲催!

“小玉石,算我求求你,求求你,可以吗?你让这疯女人离本王远远的,行吗?我求求你了……”

正坐在一旁假山上,一边吃着葡萄,一边看戏的玉石笑嘻嘻道:“你们不是处得好好的吗?干嘛忽然来这一茬啊?搞得我好像可以棒打鸳鸯似的……啧啧!”

扭头看向捧着葡萄的冥乖乖,她问:“闺蜜,你说我说得对吗?”

冥乖乖嘴角轻扯,捏了一颗葡萄,优雅放进嘴边,说:“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姻缘。这样缺德的事,确实不适合做。”

玉石煞有其事点头又点头,说:“不愧是我的好闺蜜,我们的观点实在太一致了!为我们的友谊干杯吧!”

“只有葡萄,怎么干?”

“那就干葡萄吧!”

“好啊!”

“乖乖,干葡萄好,葡萄干更好……”

“是啊!”

接着,两人故意忽略墨黑睨传递的超高强度求救信号,笑着用手中的葡萄,又干了一下,动作一致扔进嘴里,笑眯眯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