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来,甘南王府要想更进一步,也不是没有可能。

柳依依欣赏着自己刚染好的丹蔻,吩咐身边的陈婆子,“告诉姑娘身边的郝婆子,好好教姑娘规矩,等到圣人来了,千万不能出错。还有,叫针线上的人来,为姑娘多准备一些头面衣裳,不必想着银钱。”

婆子点点头,又想起了一个事,“王妃,那,大姑娘那边?”

“什么大姑娘!”柳依依一拍桌子,“甘南王府只有一个姑娘,就是我的女儿。”

“王妃您说的是,那个野丫头自然不能和小姐比。可是这次圣人要去围场打猎呢。”

作为王妃心腹,陈婆子自然有从前院打听消息的渠道。

“别院那个破屋子怎么好接待圣人,好在时间还早,王爷说要建一个迎圣山庄,离别院远远的。”

一说起这个,柳依依心里就憋气,她费尽心思不惜给自己用药才把那个丫头赶出王府。本想着叫她自生自灭,可是五年过去了这人却一点事儿都没有,既没有被豺狼虎豹的叼去,又没有遇上什么野人流寇的,真是贱人命硬。

柳依依越想越气,一双手紧紧地攥了起来,险些要劈了一手的长指甲。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陈婆子见状,轻轻掰开了柳依依的手,捡些她喜欢听的劝,“活着又怎样呢,无人教无人养,听说整日里和牛马为伴呢,那不就是个马奴么。”

“这些年王爷提都没提过她,十岁的人了,连个名字也没起,想来也是厌恶得很了。哪像咱们小姐,那是被王爷捧着长大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是皇后也当得,小姐的福气在后头呐。”

陈婆子几句话下来,柳依依就眉开眼笑了,一转念又开始为女儿列起了学习单子,势必要在圣人来之前,把女儿打造成一个真正的名门闺秀,好一飞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