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了?”

谢南一愣:“能有什么事啊?”

少年身量长得飞快,如今已经只差自己半个头了,谢南想要摸头的手有些不自在地收回来:“你不要乱 想乖乖呆在城堡里,什么事情都不会有。”

洛菲紧抿着唇,半晌才闷闷地“嗯”了 一声。

“那你早点回来我会想你的。”

他最近总是感到沮丧而焦虑,身体缓慢发生的一系列变化和谢南陡然改变的态度让他意识到平静的海水 底下暗藏着波涛汹涌。

可他仍然无知而无用,似乎帮不上谢南一点忙。

即便是关禁闭,也不敢有人怠慢了尊贵的亲王阁下。

谢南颈间戴着一个能够抑制血族能力的圆环,悠哉游哉地跟在皇室侍从的身后,任由他们将自己带到监 狱最底层最深处的房间。

随着钥匙开锁的声响,沉重的牢门被缓缓推开,房间里的装潢已经不能用华丽来形容了,简直是穷侈极 奢。棺材样式的床足足有两米宽,暗蓝色的纱帐从屋顶垂下来,显得神秘而朦胧,最奇怪的是,一面巨大的 落地镜正对着床,显得诡异非常。

谢南原本平淡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波澜,像是困惑,又像是恼怒。

诺斯埃尔究竟想要干什么?!

“喜欢吗?我为你准备的房间。”身后的房门突然间落了锁,诺斯埃尔出现得几乎毫无征兆,谢南压根 就没有听见他的脚步声。

“你是不是有病? ”谢南转身,皱着眉看向诺斯埃尔,声音冷得像是失去了温度,“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 我的底线,算计我,惹怒我诺斯埃尔,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并没有得意,”诺斯埃尔朝着谢南走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紫金色的眸子里酝酿着谢南看不懂的 情绪,“我只是在拿回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谢南的能力如今被项圏封印住了,几乎有些承受不住自诺斯维尔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

但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仍是毫不畏惧地和诺斯埃尔对视着:“我警告过你,不要动洛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