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非常玄妙的状态。

要不是姜甜甜主动叫醒他，恐怕……

这让他对姜甜甜多了些忌惮，但他心里明白姜甜甜是为了他好，毕竟，他现在整个人都有种卸下包袱的轻松感，甚至隐约觉得他今晚能睡一个踏实觉。

——

“囡囡，你刚才还是过于鲁莽了些。”

“这不是事出有因嘛。”

姜甜甜知道顾南城说的是她给李铭学催眠的事。

“放心，我有分寸。”

“以前我是挺放心的，但现在我还真有点不放心。”

顾南城发现姜甜甜这次从x城回来以后，整个人都变得特别的强势也非常的有攻击性。

无论是之前戳穿周海燕和郑坚的关系还是之后她给李铭学催眠都是她临时起意的并未提前和他商量。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是我，以前你对我放心，现在也应该对我放心，我知道我这样的行为有点不讲武德，但有些时候我们就得来点出其不意，不过遵从世俗的约定俗成是很难达到目的，就像今天我在郑坚和郑文博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戳穿顾泽清身世一样。”

“如果他们都知道顾泽清的身世呢？”

“这就是选用阳谋的好处，即便他们都知道顾泽清的身世对我也没有任何影响，我问的光明正大，理直气壮，就像之后郑坚知道我是在装头疼一样，他能奈我何？不过这种手段只适合我，不适合你。”姜甜甜一脸得意。

她也是最近才发现的。

比起阴谋，她更适合阳谋，而且，用起来也特别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