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心中了然，似笑非笑的看着温雅，“温秘书在想什么。”

温雅脱鞋换鞋的动作一气呵成, “穆总稍等，我去拿医疗箱。”

幽灵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 “主人, 您伤口裂口了, 幽灵帮您……”

“嘘, 安静。”

幽灵显示屏上露出一个拟人化的问号, 还配合的歪了一边脑袋。

穆清烨指了下旁边换下来的运动鞋, “放到消毒柜里消毒, 幽灵，会用鞋刷吗？”

“主人，幽灵虽然防水, 但是外壳依旧脆弱，希望您打消让幽灵刷鞋的念头。”

“可以，现在消失。”

“好的。”它展开双翼嗖的一声窜入卫生间。

穆清烨挑眉，那双瘆人的红眼睛没白长，幽灵的芯片里约莫增设了识人眼色的功能。

温雅拎着医疗箱回到客厅就看到穆清烨正用饮水机的水冲洗手指，伤了一只手洗起来不方便，他却像是被之前的变态膈应到了，忍着别扭的姿势生生把手指搓的通红。

“穆总，当心把水溅到伤口上。”

“嗯。”他应了一声，手上动作未停，温雅抵唇轻咳了一声，“这个需要帮忙吗？”

帮他洗手？穆清烨沉默着停止自虐的动作，扬着擦干净的手坐到沙发上等着温雅给他清理伤口。

两人离的太近，他一低头就能看见她不停扇动的睫毛，穆清烨移开视线，幽灵正用那双红通通的眼睛盯着他，不会产生情绪的显示屏却让他看出几分温雅在一线吃瓜时的八卦模样。

幽灵脸上露出个笑脸，而后悄无声息的将门合上。

温雅感觉气氛有些尴尬，想起温淮一直要求的事，她便趁机问出口，“穆总，我今年的年假还能休吗？”

“你想要休息几天？”

温雅试探着问道，“我能休几天？”

“……”穆清烨默然，温雅自毕业进入穆氏成为他的秘书，将近五年的时间从没休过年假，加上她节假日也在公司加班，公司有规定，加班时间累计五十个小时便多一日年假，温秘书几乎全年无休，所有的假期加起来有三个多月。

“之前从没听你提过家里人，你突然要休假是因为你弟弟吧。”

“嗯，他今年参加高考，我早前便答应他高考结束陪他出去转转。”

温秘书要负责的工作不少，她若是离开太久，自己恐怕会不习惯，穆清烨没回答她问的年假的事，“十天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