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挑这个时候来,非奸即盗。
他没有转身,双手交叉于后,镇定自若道:“上次屈尊降贵来我这魔窟,是来观摩我受刑的,不知这次来,所谓何事?”
帛棠迈着优雅的步子转了一圈,嫌弃道:“五百年过去了,你这里还是一成不变的寒碜。”
黎墨将那刺鼻的沉香味赶出鼻腔,没好气道:“有话快说,本尊忙得很,不像你整日打盹,无所事事。”
“现今三界太平,唯一的祸事就是你。”帛棠笑里带刀:“我如此亲力亲为,怎能说是无所事事呢?”
黎墨一听,立马振奋了起来,摩拳擦掌道:“你总算是安耐不住了,本尊等这一日许久了!”
帛棠啧啧摇头:“只会动粗,你们做魔的还真是野蛮。”
黎墨反斥道:“总比你们做神仙的好,只会逞口舌之快!”
帛棠揉揉太阳穴:“有话好好说,别总是大吼大叫的。”
“原来你不缺耳识啊,”黎墨挖苦道,“凡人哀鸿遍野,也未见你觉得吵。”
“三界各有其序,人界本就是苦修之地,那里的事无需我过问,也轮不到你管。”
“什么狗屁秩序。”
“未经开化,愚鲁粗鄙。”
“你才是装聋作哑,故作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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