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墨从融魄壶中出来,壶身已洁净如初。
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变了,明明面色沉沉没有任何情绪,看上去却是四分五裂的,像有一道口子贯穿了他,撕扯着他,比身上那些陈旧的疤痕更真切,更彻骨,并且永远都无法愈合。
没有片刻犹豫,他收起瓶子,赶回哲衍城,只见那里已是翻天覆地。
碍眼的花花草草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盛着食物的锅碗瓢盆,若不是牌匾尚在,他还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
没有深想,他直接往里闯去。触碰到结界的那一刻,一击钻心刺骨的痛感袭来。
他强忍着后退了半步,似曾相识的感觉令他错愕不已。
这是……闭锁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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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松的外壳没有多余的甜味,酥油和芝麻的香气与微甜的豆沙内馅中和,恰到好处。最最合她心意的是,豆沙并未完全碾碎,偶尔还能嚼到红豆颗粒。
“太好吃了!”沈昭昭享用着从盘中取出一口酥,声情并茂地感叹道:“原以为缚谎索是用来鉴别真伪的,没想到还有这等妙用。”
“坦诚不单是与外界事物,更是与内心真我。缚谎索将内心如实呈现,为的是让你直击自己的感受。本质上,它是一护身法宝,鉴别真伪也是为了免除谎言的伤害。”乔宣替她擦去嘴角的碎屑,含笑道。
沈昭昭似懂非懂,嘴里的一口酥还未完全咽下,就又瞧上了一旁的藕粉桂花糖糕。刚要下手,猛地感应到了什么,匆匆拍去手上碎屑,欢腾着朝城门口奔去。
他回来找她了,她就知道他不会丢下她不管的!
“师父!”她朗声唤他,可迎接她的却是张复杂艰涩的脸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