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慎道:“黎墨已被天庭裁决,判词有言,不死不灭。所以,谁都杀不了他。”
沈昭昭想起来了,这是梦境中昭熠的判词。
“好人枉死,恶人逍遥,这些你们都不管不顾,却花心思去保护一个魔罗?”颜瑾只觉荒谬至极:“你们神仙这般道貌岸然,还不如我这个假圣女来得公正!”
肃慎皱起了眉头:“假冒神祇,害人性命,这便是你口中的‘公正’?”
“那些人罪有应得,惩恶扬善有何不对!”
“利用凡人的无知,煽惑人心,以权谋私。”肃慎细数着她的罪状,好似她是受审的罪犯一般:“现在的你与那些迫害颜家的人有何不同?”
他竟将她与那些畜生不如的东西相提并论!
旧伤被剜开,厚厚的痂连着从未长好过的肉,全被生生划了个稀碎。颜瑾痛得失了神。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们的恶形恶状,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他怎敢这么轻巧地就给她下了判?他怎能如此轻贱羞辱她?他怎么可以!
“你再说一遍!”颜瑾瞪着他,清朗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倾取鼎也跟着嗡嗡作响。
“将昔日之痛施加于他人,由受害者变为加害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如此卑劣,还毫不自知,当真蒙昧昏庸!”肃慎越说越大声,这还是沈昭昭第一见他这般失态。
“你给我闭嘴!”
随着颜瑾一声怒吼,倾取鼎射出一道碧光,向肃慎与沈昭昭袭来。
沈昭昭下意识想要戴上缚谎索,却在紧要关头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