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只雀,也是只雄雀。
“我……”岑又又嘴角一僵,干笑两声,“我见他们被孤苦伶仃留在那太危险了,就想带上他们。”
这套说辞符合白莲花人美心善的人设,她觉得很成功。
江禹的眼里是化不开的浓雾,还有望向岑又又时掩得很深的偏执与愤怒。
他不自觉攥紧了手中的剑,原来,原来她对任何人都能产生同情。
不论是否熟稔,即便是一面之缘的鲛人都能让她百分百信任地一并传送。
“又又,有时候太过心善,也并非好事。”包括对他。
江禹看着她,带着清浅的笑,岑又又却觉得无端添着些让人退缩的寒意。
她点了点头,“师兄教训的是。”
头顶一重,被人揉了揉,江禹的声音低哑又缱绻,“无碍,日后有我。”
日后只有我便够了。
江禹忽然不想再默默这样守着她了,岑又又不过一个桃李年华的怀春少女,他不能保证在茫茫岁月中,她不会变心爱上别人。
他不能,亦不敢赌。
这句话在岑又又听来,意思就是日后有师兄替你把关,这倒也没什么。
自古兄长如父,男主是她师兄,勉强也能算半个爹?
“无名之辈,竟敢扰我清净。”苍老的声音从江禹身后传来,那里是一株被层层藤蔓缠绕的参天古树。
这就是“灵魄”的坐在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