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空气肉眼可见的凝滞了。
片晌,召南才正了面色站起来,“你说你不是,那你手心可有一粒朱砂痣?”
岑雨时自出生便带有胎记,于腕线之上一寸。
不是他不愿意相信,是岑又又的脸太像了,时间久远,很难完全忆起她的面貌。
仅仅记得的,是掌心那颗朱砂痣。
“你看。”岑又又摊开手,掌纹干净,莹白如玉,上面什么都没有。
正欲再往召南那送一送,岑又又脑子还没动,手先动了。
像是被什么力量操控着一般,她的手自行缩回去了。
缩回去了?!
岑又又收了手,差点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大脑和肢体不太协调。
结果动了动,背后碰上一堵坚实的墙壁。
不知何时,江禹已经回到结界内,是他把她手拉下来的。
远处。
“后生……可畏啊。”
眼前参天的古树轰然倒下,留下一句感慨,重新变成一株矮矮的幼苗。
顷刻间,原本生机盎然的林木肉眼可见的变得枯败,只余下那一小抹嫩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