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临出门时,易颜交待上官聿南:“长辈喊,不去总显得不礼貌。你就跟他说,改天我请他吃饭,别让他觉得我不懂礼数。”
“好。”上官聿南接过秋儿的水壶,对她说,“秦伯是自己人,他不会多心的。下次若是见了,你也不用介外,当自家长辈尊敬就好。”易颜嗯了一声,给秋儿背上书包,交待了他一些注意事项,才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放他出门。
上官聿南见了,说:“我也要。”
易颜说:“你太高了,我够不着。”
上官聿南立马吩咐秋儿:“儿子,去按电梯。”秋儿拉着大风一转身,他便立即弯下腰来,搂着易颜就是一亲,然后裂嘴一笑:“我够得着。”
易颜红着脸催他走,他却搂着易颜不放:“怎么办?我不想出门了。”正腻歪着,电梯到了。秋儿伸头来问:“爸爸,你走不走?”
易颜见上官聿南不动,作势要掐他,他才放手走了。
自从秦楼接管了他爸的工作之后,秦锦山就借病过起了退休老人的生活,其实他还有两年才满六十呢。若无其他事情,每周末他都会约上一帮同好老友在自家客厅里举行一场小型演奏会。
上官聿南带着秋儿进门时,屋里正声情并茂地在唱“泪似帘外雨,点滴到天明,空房冷冰冰,山伯孤零零”,那气氛,不可谓不惨。结果身后的大风一露面,他们的演唱便嘎然而止,气氛全无,因为唱曲的大伯怕狗。其时大风的身型已经比较大了,看起来很是威武。
“大风,坐!”秋儿一声令下,大风闻令而坐,只伸着舌头望着屋内一干人等。众人见狗子竟如此听一个小孩号令,均吔了一声。上官聿南连忙道:“叔叔们莫怕,我家狗不乱来的。”
其实养狗的人都喜欢说这句话,比如“我家狗很乖的”,“我家狗不咬人的”。但大型狗一出动,那怕是蠢到没人性的阿拉斯加,不熟的猛男见了也一样会瑟瑟发抖。那是心里阴影,无关乎它到底可不可爱,温不温顺,关键是它们个头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