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不离开?”
“你放弃我吧,好痛苦”
“我好痛苦啊,我承受不住了越,求你杀了我,杀了我”
耳边压抑的嗓音如同撕裂了般喑哑,心口的部位越来越痛,重渊很难受,他迫切的想做些什么来抑制这股越来越甚的疼痛。挣扎良久,重渊顺从了自己的本心,他抬手覆在雪清尘后脑上,轻轻顺着他的发,那只抱住雪清尘的手越收越紧。
这种安抚别人的动作他从未做过,但此刻他却异常熟练,好似之前已经做过千百遍。
重渊放柔声音,在雪清尘耳边温声道:
“别怕,我在这里,疼的话睡一觉就好了。”
这句话仿佛有魔力般,雪清尘听后竟渐渐平静了下来,可重渊颈边的湿意却越来越重,雪清尘突然抬手紧紧拥住了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身体还不停往他怀里缩。
重渊身体僵硬了片刻,随即将雪清尘拥得更紧。
不知为何,他现在已经不排斥雪轻尘对他的亲密行为,甚至
闻着周身萦绕的沁人梅香,重渊的眸子暗了暗,脑中闪过前世听闻到的种种,一种名为独占欲的东西渐渐在他心底生成。雪轻尘,你就算是玩物,也只能做本尊一人的玩物。
怀中的身体渐渐不再颤抖,重渊抚着他的发,回想着雪轻尘变成这样的原因。
那个归一门门主到底是谁?与雪轻尘是何关系,为什么他能影响雪轻尘到这种地步?
即使他有前世的记忆,却仍旧没有找到雪轻尘与血滴子相识的任何信息。
在重渊思考期间,雪清尘却整个人陷入梦魇中,无数片段从他脑海中闪过,最后定格在越初倒在他身上的画面。
温热的鲜血从他身体流出,染红了他的衣,那血色如同火焰一般,灼伤了他的眼,雪清尘抱紧了他,无尽恐慌从心间喷涌而出,一只手蒙住了他的眼,挡住了那片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