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仍旧毫无所获,就在沈修竹准备离开的时候,邻居的邻居突然打开大门,漏出一张国字脸,后面跟着一个七八岁的孩童,悄悄打量着沈修竹。
“兄弟是来找方老伯的吗?他们一家早就搬走了,不住景凌城了,这房子也都卖给伢行,伢行最近准备脱手,天天带着人来看。”国字脸男人说起时,最后一句尽是抱怨的语气,想必伢行带人来时,自己也有过不少麻烦。
“大哥好,方老伯和邻居是一起搬走了吗?”沈修竹本身便穿着锦袍,说话文绉绉的,又带着一股气势。
那国字脸男人似乎有些不适应,他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略带回忆地说着,“我家也是刚搬来不久,除了方老伯别的人家我还不熟悉。”
“不过听说那家人是姓赵的,只可惜夫妻二人去了,只留下个年纪不大的女儿,不过我却是从未见过的。”
沈修竹知道自己在这位身上估计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便礼貌告辞回了侯府。
不过这次倒也不算无功而返,至少让他又确认了一点。
那女子不会分身术,一次只能扮演一中角色,不能够同时出现。
想到此,沈修竹又想起自己那日在厨房见赵清映时,那张憋得难受的脸,突然又生气一丝恶趣味。
赵清映被调入到沈修竹的院子整整一天,但管事的大嬷嬷仍旧不放心。
今日下午又唠唠叨叨了许多。
不过就是说既然她能够得到沈修竹的青眼,自然要更加努力,平日里伺候沈修竹也要有眼色一些,要时刻出现在沈修竹的视线之内,但是又不能让沈修竹厌烦,要时时刻刻为沈修竹分忧解难。
赵清映听了一下午这种话,带着一耳朵茧子回了沈修竹的院子,不过这也让她明白。
虽然沈修竹院子里伺候的人少,但也是有大嬷嬷的眼线在其中,自己若是经常摸鱼晒网,想必这种唠叨要日日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