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缘由,直接询问来意。王剑萱果然是聪明人。

“我希望舅妈借我一点人手,帮我找一个人。”她任由王剑萱轻轻摩擦她的手腕,随着她一同在旁边的椅子上落座。

“什么人?”在碰到她手腕上那枚胎记的之后,王剑萱若无其事地松了手。

云梦楼便也从善如流地将手撤回,“空尘。”

空尘是此次事件最大的线索,仅凭她一人之力无法将其抓获。

她抬眸,只见王剑萱眼神微动,伸手将谢家兄弟拉近前来,“行,小楼,我把这两个小子也留下帮衬你,你看如何?”

随着王剑萱的视线看去,她轻轻垂下眼睑,“也好。”

随后,王剑萱从袖中拿出一个令牌,称是有了它就能调度一部分陈郡王府的人,云梦楼道谢后便告辞离开了。

谢星天越发好奇起来,一路尾随云梦楼到了院子里。刚搭上她的肩膀,就被反抓住了手,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只能感觉到自己头碰上坚硬的地板,传来一阵阵的钝痛。天上那轮皎洁明月,似乎也在笑话他。

第二天一大早王剑萱就离开了相府,只是临走前把两位公子留了下来说是陪云梦楼逗趣,实际上是什么意思,三方都心知肚明。

之后便是正式安排云微燕封棺下葬,谢雨山却提议先验尸再下葬不迟。

云鸿鹄点头应允,正要去请仵作,谢雨山却毛遂自荐,“关于验尸,不才也懂一些,丞相不妨让在下看一看如何?”

他捏着扶手的动作微顿,似乎有些诧异。

看向下首眼神坚定的青年,沉吟片刻,抬眸,“那便劳烦二公子了。”

谢雨山便戴上手套,捏着云微燕的冰冷的下巴,从上而下的看了一遍已经泛黑的脸色,复又捏着偏过头去,观察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