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错了,哥哥别生气,不说了,真的不说了,就是母后我也不说!”君若殷一边试图挣脱开他的束缚,十分有骨气地陪笑着告罪,一副真诚忏悔的样子。

君濯清似乎觉得她这幅样子有趣得很,大发慈悲的松了对她的钳制,温柔可亲地道:“殷儿这是说的什么话,哥哥怎么舍得对殷儿生气呢?”

君若殷赶紧离他几丈远,确定君濯清不能一下子过来又抓住她之后双手枕在脑后,抬头看着房梁:“哎呀,哥哥刚刚跟我说什么来着,我好像忘记了。”说罢,还哼起了从钟楚楼学来的小调。

君濯清回头看了一眼前面一边引路,与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判若两人、一边彬彬有礼的跟云梦楼她们搭话的君沐桡,似笑非笑:“你就跟你二哥哥学吧。”

徒弟都当着他的面出师了,还说君若殷不是跟他学的。

“云小姐,我在觑方道长面前听说过呢。”君沐桡在前面,没有注意到后面那两个的动静,特别规矩地跟她们始终保持着三步的距离,穿过不时投来若有若无视线的小姐们,漫不经心地起了个话头。

云梦楼微微一愣,这位觑方道长,是当初云鸿鹄想治她的傻女儿特意请来的道士。

她回想起那一天从尚书府回来之后——

府内传出谣言,还传得有鼻子有眼。说什么云梦楼这痴傻之症并非先天不足,而是出生时让小鬼勾了一魄去了,若能请来法术高深的道士将云梦楼那一魄抢回来,云梦楼也就恢复了。

“大姐姐,近来府中的谣言怕是为你而来。”云晓苹一边剥手里的橘子,递给云梦楼。

云梦楼眼神微动,接过橘子就往嘴里送:“好吃!苹苹,还要。”

“好,给你。”云晓苹轻哄,将手里的另一瓣也递给了她,又若无其事地提起来:“那日林家寿宴,二姐姐居然对公子们如此不假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