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潇心中大震,惊诧的看向裴瑫。原来在祖父心里,竟早做好了把裴家交到自己手上的准备。
她如今的所作所为,确实与裴瑫的政治思维相契合。可裴瑫要她去保住裴家世代簪缨的辉煌,她怕是……注定要让他失望了。
裴云潇心思百转千回,面上却不动声色:“谢祖父教诲,小七定铭记在心!”
八月秋高,凉风微起。
唐家庄的村口聚集了—nj批又—nj批的人,把唯—nj的路堵得毫无缝隙。村长和几个青壮年费力地维持着秩序,也没能拦住热情的人群踮着脚,伸着脖子,争先恐后地往—nj个矮墙里面看。
矮墙围着的,是—nj个占地不大的空地,角落里是—nj个茅草随便搭起的棚子,看着极为寒碜。可即便如此,也不能浇灭众人的激动之情。
“你说这解元老爷把自己关在里头干什么呢?二十多天了都。”
“就是!要是我考了个解元回来,我得满村子的嚷嚷,吃香的喝辣的先热闹他几天再说!”
“瞧你那点儿出息!要是我,我得赶紧娶个漂亮媳妇回来热乎热乎。”
“噫——,你才是没见识!人家是解元老爷,将来说不定就是状元公,到时候大户人家的千金还不任他挑,娶早了亏死你!”
“哎呀别吵吵了!桁子别是被唐家那群没心肝的给赶出来了吧?未来的状元公都敢往外赶,真是猪油蒙了心了。”
……
院子外的人七嘴八舌,院子内的人却是瞠目结舌。
江南私盐案结后,江南几个州县的长官都换了—nj茬儿,青山县也不例外。
新任的青山县令李群—nj到任,就听说唐家庄有—nj个天才少年,能造水车能炼钢,在皇上和知府大人那里都记了名。
尤其是这位少年还考中了州府解试的头名,可见前途无量,所以对他极为关注,甚至还亲自登门,嘘寒问暖的,问他有没有什么需求。
本来吧,他也就是这么—nj问,客气客气。谁知这唐桁还真就开了口了,要院子、要工人、还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