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捂着疼痛的位置,痛苦道:“不敢了嘶——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连说话都不敢太大的动作了,因为会牵扯到脸上的伤口。
温时贺下手其实不重,但是却会让人非常痛,要是男人去医院鉴定的话,连轻度受伤都不算。
更何况男人本就理亏,他不敢找警察去医院,再加上他不知道温时贺的身份,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吃了这个哑巴亏。
“你要知道,如果以后再让我看到你缠着软软的话……”
温时贺漫不经心的威胁道,却让男人打了个寒颤,他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我以后真的不会了,不会了……大人您放过我吧……”男人不知道温时贺的身份,只好叫他大人。
温时贺也不管他了,转身朝着阮涂的方向走来。
男人狠狠地盯着温时贺的背影,手中无意间抓到了一块石头,只要他现在趁温时贺不注意,砸上去……
只是,如果男人真的有这胆量的话,他也不至于活的如此窝囊了。
所以他只能紧紧地捏着手里的石块,看着温时贺走到阮涂跟前,跟他说了几句话,阮涂朝他的方向看了两眼,然后就随着温时贺上车离开了。
男人眼睁睁的看着车子走远,狠狠地骂着阮涂,扔下了手中的石头:“还说不是给男人睡的,贱人!”
……
两人回去的路上跟来时一样沉默。
阮涂平复了情绪之后,才想起来温时贺看到了他如此不堪的一幕,自卑感又出来作祟,他们还真是天差地别啊。
温时贺是怎么想的呢?自己住在一个破破烂烂的旧小区里面,亲生父亲如此不堪龌龊,还把他想成了被温时贺包养的情人,他会不会觉得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