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果不其然,他竟连名带姓地叫着她,这还是第一次。

林芩泽一脸正色地说道:“我只能给你名义上的道侣身份,和满足你一定范围内的物质需求。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会给你补偿。”

“但,”他双眸突然变得深沉危险,“你不要想从我这里得到其他东西。”

“我哪想得到什么啊……”沈若舔了舔嘴唇,她口干舌燥地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比如,感情。”

原来他对沈若那些小动作的真正意味心知肚明。

林芩泽警告沈若道:“不要再用‘阿泽’一类的称呼拉进我们的距离,我们也不会再有任何肢体接触。你要记住,我们只是名义上的道侣,所以今后你任何试图越界的举动,都会遭受惩罚。”

“我不明白,”沈若死死地攥着茶杯,“阿泽,我们按之前的相处不是很好吗?昨天,我们昨天也很开心……”

“你不需要明白,只需要记住就好。”

“还有,你违规了。”林芩泽眼也不眨,死板地按定下的规矩对她判刑:“作为惩罚,拍卖会我将一个人去。”

“这不公平!”

沈若被他的果决吓到了,她急忙上前抓住林芩泽的手,试图打感情牌来挽救局势:“我们拜过堂成过亲的,你忘了你许诺过什么了吗?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你怎么能说变就变呢……”

林芩泽甩开了她的手臂。

甩的动作是如此地决绝,和演武场上那一幕何其相似。

他冷漠地再次宣判道:“肢体接触,你又违规了。初犯的惩罚是禁足,你留在这里,等拍卖会结束,我会把塑根水带给你的。”

沈若对这一切感到不可思议,她只是睡了一觉,他只是打了一架,到底为什么轻易地变了天?!

“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