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芩泽没什么闲心去纠正他的称呼,他带着沈若又去了一趟清康阁。

林元斌喜不自胜:“芩泽,我还当你需要修正几日调整调整,没想到你竟已突破了。好,好!真是印证了印忟那句‘前途无量’。”

“师尊谬赞。”

姜还是老的辣,林元斌不过定睛看了一会,就立刻瞧出来:“你这道侣,是冰灵根?倒也不差。想过要走哪条路了吗?”

沈若被突然点名,慌张地作揖答道:“回宗主的话,还未想好。不知宗主可否推荐一番?”

“嗯……”林元斌沉思了一会,“不如去素樊峰。那儿用的是薄格剑,剑身不似其他峰所用的厚重,女弟子也多一些。”

沈若对剑没有多大的喜好,剑的种类更是一窍不通,只回道:“多谢宗主指教。”并不一口答应下来。

林元斌见她是个有主意的,也不勉强“嗯,你考虑考虑。芩泽,你的元婴大典和道侣大典不如趁着这个好机会,一起办了?”

林芩泽却回绝说:

“谢过师尊好意,但剑宗向来讲述清静,一切从简即可,不必举办什么典礼宣扬。”

“你已是道君的身份,道侣大典不办倒说不过去了。”

“无碍。”林芩泽坚持道:“不必铺张。”

林元斌自是应了这个最喜欢的弟子的要求。

因为林芩泽幼时的重创,他不得不请印忟道君帮林芩泽布阵封锁。然而情绪是稳定了下来,却难免矫枉过正,形成了执拗的性格。

所以在整个剑宗当中,只有他对林芩泽而言有几分不同。

他心疼林芩泽的遭遇,有意无意地想多照顾他些。但没怎么用得上这份心意——林芩泽不吵不闹,十来岁就能静下心去后山上打坐运功,一坐便是一整天。

他给了林芩泽瓶瓶罐罐的丹药,却又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让他不要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