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催促道:“不是去灵宗吗?快走吧。我还没逛够呢。”

沈若要等筑基期方能学习驾云术,所以毫无疑问,蹭的是林芩泽的云层。

林芩泽便以这个姿势,带她来了灵宗。

“麻烦通报一声,”林芩泽摘下腰牌。

演武场的身份牌不止在安泰城能用,宗门现在大多也用它来辨别弟子的身份了。

这有点多此一举,因为即便是灵宗弟子,也少有不认识林芩泽的。

橙色的身份牌只是被走了一下流程,就立刻登记好还了回去:“可以进入了。”

结果迎面而来的第一个人,便是蒋含秋。

沈若不相信有这么巧,但他们俩的行程都是临时决定的,也都没有使用传音石。蒋含秋怎么能把握得这般准确?

换成沈若似笑非笑,从牙齿缝里挤出声音:“阿泽,你还说不是来见她的?”

林芩泽没有吭声。

他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然不心虚,他没有约蒋含秋见面这点是千真万确的。

蒋含秋看见他们依旧亲密无间,不急不恼,打了个招呼:

“擎桢道君、沈若姑娘好。不知来灵宗是有何贵干?”

“我找印忟道君有些事。”林芩泽回道。

“印忟师叔在房间休息,请跟我来。”蒋含秋嘴上这样说,步子却没有动弹。她为难地看着林芩泽:

“印忟师叔向来喜清静,沈若姑娘恐怕不能一同前往。”

哟,想把她赶走,然后只留下她的道侣,变成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