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忟说着话,还摇着头:“不像是宗主做出来的。”
沈若也不和他争辩,只说:“也有可能是一场误会。不过印忟道君叫我们来,是要说什么呢?”
印忟不愿意相信,那就不信吧。毕竟林元斌千叮咛万嘱咐过,他这老友心思单纯,少说为妙。
于是他们选择透露一个不怎么重要的点,借此打消印忟的疑窦。
谁知印忟却回道:“许久不见芩泽,干脆找了个借口把他叫来看看。”
他笑眯眯地扬起嘴角,“顺便观察一下他的阵法怎么样了,但看你们如胶似漆,估摸着阵法没有大碍。”
他的打趣让林芩泽低垂下了双眸,遮挡住微微害羞的神色:“是……发作厉害的只有一次,所以镇魔符也只用了一张,比当时想象中的情况好了很多。”
印忟沉思:“只发作一次的话……说不定还能多撑一段时间。”
他又从房间拿出一瓶丹药:“情况不严重时,吃这个能静心,就别使用镇魔符了。”
林芩泽接了丹药谢过印忟,见没有大事要说,便看向了被封住五感的甘长平。
沈若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那宗门大比的消息,还劳烦印忟道君告诉一声了。我们和长平说好的要一同回剑宗,天色也不早了,这便告辞。”
林芩泽作了一揖:“改日再来拜访您。”
印忟含笑看了看沈若和林芩泽两个人,和蔼可亲地应道:“那就改日再见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不要客气。”
他说的是他们瞒着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