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它背后的靠山,可是深不可测的安泰城城主。不仅如此, 演武场已成立了几千年,自身的威望更是非比寻常。

他未免也太大胆了点吧。

自沈若到伏蓬以来,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来理直气壮地闹事。

事出反常,其背后必有缘故,不可错过。

沈若悄悄对着甘长平打了个招呼,让他在原地等着自己,而后一步一步挪到了起冲突的现场。

门上挂的依旧是“团”,这间屋子还有着不小的比武台, 依据房间配置的规模粗略估计, 显而易见两支队伍修为不会低。

果然, 那位气势汹汹地瞪着演武场管事的男修士, 腰间别的金属牌是黄色——金丹修为。

沈若扫了一眼,将屋子里所有人的状态大致地记一下。

未散去的观众兴致勃勃地围观着他们的争吵, 人数不少。

再看比武台上的修士们, 尽管打头的那位大哥身体魁梧, 可仍难掩饰他虚弱的神态。是四对四的模式, 魁梧大哥身后三位队友也均负伤累累,喘个不停。

不对劲的是他们的对手队伍。

站着的只有两个人,脸上写满了疲惫。

还有一名女修半跪在地,泪眼汪汪、啜泣不断, 怀中紧紧地抱着一位男修的头部。

那人双目紧闭,满身是血。

他的血迹蹭在了抱他的女修身上,让她的双手尽是斑斑驳驳的红点,下巴也染上了一些,哪怕眼眶还在不停地掉落泪水,可那也不能够冲刷干净。

流出的血液实在是太多了,多到对于一个正常的修士而言几乎不可能发生。因为身体内顺着经脉流转的灵力会帮助主人自动止血修补才对。

他闭上的双眼一直没有睁开的迹象,平静的胸膛,也像是已经没了起伏。

至此,局势已然清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