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甚至双手端起茶杯,行了一礼:“芩泽道侣,还望你能原谅我的失察之罪。”

沈若连忙惶恐地站起,她取下印忟手中的杯子,说道:“印忟道君这可万万使不得,萧觅的事与您根本就没有关系。硬要说的话,如果不是您及时出手,我还哪会有机会站在这里。是我感谢您才对!”

“阻止夺舍阵是我应该做的,这是两码子事,还请你原谅我。”

“不不不……”

沈若算是体会到了,印忟道君和尹格生大有不一样的地方在。比如换成尹格生来做,这番就是虚伪的客套话和假惺惺的动作,可印忟就是实打实地在道歉。

让人哭笑不得,又为他的执拗的良善很是感动。

两人就这么推来推去,僵持了许久,最后同时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才又坐下。

这茶水果然不凡,一股子暖意从喉咙滑下去,熨烫过四肢,再凝聚于丹田之中。

印忟的诚意体现得淋漓尽致。

“芩泽道侣,你来找我是为了芩泽的事吧?”印忟终于切入正题,问了一句。

沈若点头如捣蒜:“正是。阿泽他……是不是阵法出问题了?”

话音里是她自己都未体会到的急切。

这些天林芩泽的消息是一点也没从剑宗透露出来,到底情况严重还是不严重,沈若一无所知。

病急乱投医,她连楚禹都找上了。

然而他只肯告诉她那些关于李洛的秘情:李洛是尹格生许下重金而引诱的,专门放在三个灵宗弟子中间来迷惑他们。器宗不同于灵宗,能够让水清微放下警惕,在他与林娅霖缠斗时不会立即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