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安坤老态龙钟,躺在他那张摇椅上,晃来晃去,晃来晃去。
就是没有其他的动作。
连呼吸声都几近于无,更别提睁眼或者说话了。
林元斌言语利诱也好,拔剑相逼也罢,就是气得对他的摇椅砍上两刀,秦安坤仍然连同那把安然无恙的神奇椅子,隔绝于人世之外。
“走吧。”水清微无奈地说道。
林元斌回道:“便是绑他,也要弄个明白,他究竟与印忟有无关系……印忟又是不是无辜的。”
林元斌的心底还是想要相信印忟,即便理智在拼命阻止。
他认识印忟的时间比认识水清微还要长,并且长的多。出生入死的兄弟一夜之间就成了为非作歹的大魔头,林元斌情感上实在难以接受。
“若没有关系,他何必告诉芩泽‘万物灭’的存在,又何必说出刚刚那句话?”水清微残忍戳破林元斌的幻想。“再者,如果你能绑走他撬开他的嘴,我也绝不会拦着。可是元斌,你做不到。”
林元斌不是冲动之人,朝椅子挥剑,摆明了是他的一种试探。
他保留了力气挥出第一剑,是觉得这样足以威慑一个垂垂暮已的老者。出乎意料的是,椅子和人毫发无伤——这对一位分神期的剑修来说,无疑是挑衅。
林元斌立即挥出了第二剑。
这一次他还是留了一半的功力,因为怕全力以赴会伤及秦安坤的性命。不是他自负,能凭肉身接下他全招的寥寥无几,同修为的修士也许借助法器才能完全抵挡。
然而秦安坤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说明什么?说明他的皮囊是拿来忽悠人的,秦安坤压根不是他表现的这般羸弱。
反正水清微和林元斌两人是奈何不了他。
“今日也不算无功而返。”水清微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