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伏下身体拜了一礼,以退为进地问道:“是不是小弱太笨,破坏了擎桢道君的兴致……”

然而这会儿林芩泽心如磐石,再看沈若已不起任何波澜,全当作一个无甚瓜葛的普通人来对待了。

“不怪你,是我的问题。修仙之人不应好口食之乐,我辟谷许久,来这一趟实属不该。”林芩泽的睫毛垂落,封住一切情绪。

“可这……?”沈若示意这一桌子满满当当的菜,试图无力地挽救林芩泽一番。

林芩泽果然没有被改变主意,他看也不看沈若,侧身站去了对面,十分平静地说道:“你尽快吃完,我带你返回剑宗。以后我会让弗安按时给你分发辟谷丹,食用后便不必受一日三餐的困扰了。”

换句话说,沈若不能再以此为由对林芩泽提出请求,或者一些有关凡人体质而延伸的小把戏。

沈若自然听出了林芩泽的弦外之音。

对于这一片模糊的局势,她只能在心中苦笑,表面上却还是维持符合身份的感激:“谢过擎桢道君。”

实际上胃口这玩意,她亦荡然无存。侍女没有让主子等候的道理,沈若雨露均沾地挑了两口菜,就停下了筷子。

林芩泽也不问吃没吃好,她停,他便说:“走吧。”

沈若唯唯诺诺地跟在林芩泽的身后,即便林芩泽径直走向的明明是她与小若的那间房,也不敢出一声打扰。

“找我何事?”一推开门,林芩泽就传音问小若道。

“我的好主人,听说您方才是去吃了顿午饭。”小若起身,挥手清理好嗑了一地的瓜子壳。“印忟行事愈发嚣张,还望主人早日出手相制。”

“你倒是时刻记着这件事。”林芩泽淡淡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