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侍者见她态度良好,这才满意地点头。
解决完问题,他也没急着走,眼睛盯着她的脸,不经意地说:“话说我之前怎么没看过你?”
来了,危险的提问——
蓟惜不动声色地回答:“你难道见过所有‘侍者’吗?”
“说的也是。”男侍者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蓟惜担心好不容易送上门的侍者跑了,竭力想找话题留住他。
但平日只跟宿堰随口说几句话,其他时间都在上网看书的她也不知道鬼怪感兴趣的话题是什么。
贸然开口,被当场拆穿的风险极大。
因此画面就形成了相顾无言的状况。
蓟惜:“……”
男侍者:“……”
他们面面相觑,统一将目光投向玩家堆。
所幸如此无聊男侍者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似乎厌倦跟在玩家屁股后面招待他们,将推车当成扶杆靠在上面,随口跟“同事”闲聊一会。
“也不知道这批多久才全死光。”
蓟惜心念一动:这信息量挺大的啊。
她含糊其辞地接道:“可能要一段时间。”
男侍者似乎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眸中闪过不屑的冷光,语调嘲讽地说:“前几批的都是一群蠢货!找不到通关办法就死命避开我们——呵!即便他们老窝在房间,找个让他们死的借口还不容易?还真以为房间是安全屋了?这艘轮船上就没个不会死的地方!凭他们的智商也难怪会死在这儿……”
轮船上没有安全的地方?
正确的逃生出口到底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