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化妆师仿若疯了一般刺的玩家面目全非,自己癫狂地傻笑了半响。
周围人心里“咯噔”一声,意识到情况逐渐向不好的方向进展。
他们不禁开始后悔自己怎么不化的快一点,这样就能在容易通过的时间离开化妆室了。
可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化好了吗?”
蓟惜对身边的声音充耳不闻,耐心地闭着眼睛等少年给她化完妆。
宿堰停下手上的动作,仔细端详一番,“嗯。”
蓟惜将脸凑近镜子去瞧,他果然依自己所言在面部涂了一层薄薄的蓝色,看上去就像个闪闪发亮的蓝星人;眉眼部位还加重了蓝料,衬托的上半部分较为突出。她想了想,拿出一只正红色口红给唇部抹了上去。
宿堰也凑到镜面中,他脸上同样被她扑了一层鲜红,“这样就可以了吗?”
怎么看都比那只斑点狗还不如,确定不是直接去挑衅或送死的吗?
蓟惜给自己抹完,又取出只蓝口红给宿堰抹上去,“可以了。”
他们从不化妆,化妆技术别提多差,也并不打算勉强自己。
让化妆师认同自己妆容的关键不仅仅在于手艺,其中语言的说服力占了很大一部分组成。
这从它每次都要询问玩家化的是什么可以看出,即便化了些显而易见的好妆它也要提问。
它是掌握着妆容好坏与生死一线的关键,只要它认同,即便不好的妆这关也算过了。
又一个芭比娃娃瘫软在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