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和护士们从病房里走出来,说着惯常的术语,“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家宣扬起小脸,“我可以进去看看我妈妈吗?”
医护们有些惊愕的望着家宣,又看向苏音。
“这是病人的儿子,她唯一的亲人了。”苏音哽咽着解释。
所有人向家宣投去同情的目光,家宣放开苏音的手,一个人朝病房里走去。
苏音和芊楚急步跟进去,看见家宣小手抚摸着郑诗琪的脸。
还记得跟郑诗琪初次见面时,她那张清丽孤傲不可一世的脸庞,而今躺在这里的人却是那样的残破狼狈。
是拼着最后一口气,想出那样的谎言来的吧,就为了给儿子一个圆满的未来。
郑诗琪的心愿已了,所以她没了斗志,任由病魔将自己快速的吞噬直至死亡。
苏音很感慨,经历了母亲的事,她真的不想再看见任何死伤,人生如此无常,而活着的人却为了那些可笑的欲望拼搏奔忙,等到死的那一天,又能剩下什么呢?
她突然心灰意冷,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不管是对顾惊洲的恋爱和不舍,还是顾炎荣对她是红颜祸水的指责,她都觉得不再重要。
“姐姐,妈妈以后都不会再痛了,真好。”家宣看着芊楚和苏音,他自始至终没有哭,此刻扬起小脸,居然在微笑。
芊楚全身寒毛直竖,她扯扯苏音的衣角,“苏音,我觉得家宣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