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阴鹫的目光让护士后背发凉,她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着快步离去。
“顾惊洲,你不回答我,是不是我全都猜对了?呵,我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多少人说你心狠手辣阴毒狡诈,我却一味的相信自己的直觉,我以为你的内心是善良的。
呵,我以为,我跟他人不同。他妈的,顾惊洲,是不是在你眼里,我跟你过往里遇到的每一个女人都一样呢?”
苏音抬起头,望向顾惊洲,那眼神里再没有一丝感情和眷恋,只有冰冷和恨意。
急救室的门打开,医生满头大汗跑出来,“谁是家属?”
苏音奔过去,“我是我是。”
“暂时止了血,可是子弹还在身体里,需要手术才能取出来,我没有这个能力,必须赶紧走到洛城医院里。”
苏音急道:“今天还有船吗?”
医生抱歉的道:“下午三点就是最后一班船了。”
顾惊洲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直升机五分钟后到,你先把伤者安顿好。”
医生点点头,重新回到急救室。
苏音转身,“你要把我哥带到哪儿去?”
顾惊洲弯唇,直视苏音,“你觉得呢?”
“医生说了,我哥需要做手术取出子弹!顾惊洲,就算他是犯人,他也有生存的自由!”
顾惊洲的眸子黑沉,看不出一丝情绪,那表情高深而冷酷,让苏音觉得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