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仪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包蜜饯给他。
“你可以喂我吗?”清弦眼巴巴地望着她。
“你没手啊?”谢仪不客气地反问。
他没说话,一只手端着药碗,一只手撑在毯子上,显然那只手不撑着,他的身子就歪倒下去了。
这娇弱可怜的模样,顿时就让谢仪起了恻隐之心。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鬼使神差地拿出蜜饯喂给他。
清弦嘴角微翘,慢慢地含住她递过来的蜜饯,然后用舌尖卷进去,猝不及防,舌尖碰到了谢仪的指尖,温热湿濡,让谢仪如触电一般收回了手。
怎么肥事?
这只鱼是在调戏她吗??!
回去就给他炖了!!
谢仪侧卧到旁边,思索着打量清弦,突然踹了他一脚,“喂,小兔崽子。”
“啊?”清弦茫然地看了她一眼,显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喊自己。
谢仪坐直身子,问他:“你确定你是一条鱼,而不是一只小狐狸?”
清弦疑惑地望向她,纯净澄澈的淡蓝眸子似乎能倒映出谢仪的身影。
“我不是鱼。”
他很认真地说,谢仪的神色有点惊喜,结果他转而道:“我是鲛人。”
“不,你是狐狸。”谢仪严肃地说。
“不,我是鱼……鲛人!”他也很严肃。
“好吧。”
谢仪失落地垂下脑袋,明显这家伙不懂小狐狸这个爱称的意思。
她突然没了兴趣,凉薄地笑了笑,“听闻鲛人目可以看穿人心,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吧?”
“国师戒心严重,我看不穿。”
清弦轻声说,不似说谎。
第486章 捕捉一只美人鲛(5)
谢仪诧异地问:“难道传闻有假?”
“不假,看人看情况。”
他认真回答,“有些单纯的人,怎么都能看清他的心思。戒心严重的人,只有在意外情况能看穿。”
至于是哪些意外情况,清弦没有细说。
说完,他见谢仪没回应,然后感觉车厢上的软毯有些舒服,便窝在上头睡着了。
清弦缩着身子,外袍单薄至极,盖不住他白皙细腻的手脚,又隐约能透出他的肌肉曲线,银白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娇美圣洁的睡颜带着些乖巧闲静,莫名诱人。
谢仪扯了榻上的毯子丢到他身上。
盖住。
没节操的鱼,自己也不注意点。
之后几天,清弦一直在谢仪的车厢里面。
两人倒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他在养病,喝完药就犯困,几乎是一路睡到了京都。
等到了京都,叶南竹带着宫里的人来城门口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