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理直气壮地告状道:“是楚慕这厮欺人太甚,先是冒充您罚属下在凌霄宫外跪一个时辰,然后又骗属下批阅了几百本请安奏折。”

“属下实在受不了这个气,不得已来此。”

萧璟辙慢慢走向首座。

萧裕与楚慕之间的恩怨属下早已向他汇报过。

萧裕最烦看奏折,楚慕骗萧裕批阅几百本请安奏折,确实有点儿不厚道,但是萧裕打楚慕在先,还多次对楚慕冷嘲热讽,楚慕复仇也无可厚非。

一个混混,一个军痞,都是不肯吃亏,不知息事宁人的人。

于是,萧裕打楚慕一次,楚慕坑萧裕一次,萧裕报复,楚慕还击……

循环往复,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此事他处理不好。

萧璟辙坐下,冷冷道:“此次恕你无罪,下不为例。”

“你们之间的恩怨,你们自己处理,莫要妨碍了吾。”

萧裕弯腰行礼道:“是。”

随即拎小鸡一样把楚慕从地上拎起,拖走。

这若是被其他人看见,传扬出去,他翩翩公子的形象便毁了。

萧璟辙严肃道:“萧裕听令。”

萧裕停了下来,弯腰行礼道:“属下在。”

“秘密把楚慕送回凌霄宫,不许任何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