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楚月盯着那盒冰牛奶陷入了沉思,纠结半响还是决定收下,但是还是不敷了。
中午一下课,班上的人绝大部分就冲向饭堂了,还有一小部分做着习题。
支楚月有些累,趴在桌子上朝着墙壁那一侧。整个人还处于混沌状态,感觉下一秒就可以晕过去了。
秦芯音软乎的声音又在身侧响起,问她:“你不去吃饭?”
支楚月含含糊糊地嗯了几声。
“你敷了没有?让我看看。”
她在支楚月前面的空位置坐下,支楚月坐的那一列是单座,就剩她一个人还待在原来的位置。
支楚月勉强直起上半身,抬眼望她:“没有。”虽然眼皮消肿了不少,但是眼里的疲倦清晰可见。
整个人显得有些憔悴,脸色也有些发白。
“你怎么没敷啊!”秦芯音有些急,看着她像熊猫眼一样的眼睛,甚至有点恨铁不成钢。
“你能不能有点女孩子的样子?”
支楚月懵了:“我怎么没有女孩子的样子了。”
她说话的语气有些平淡,算不上问句而是陈述句。
“不是,你看看你,你这样怎么追许知远啊!”她崩溃地喊出声来。
支楚月的困意一瞬间被击破,她站起来,椅子被拉出一条线发出刺耳的声音,下一秒她捂住秦芯音的嘴巴。
“你干嘛!胡说什么。”急迫的语气夹带着冰,周围燥热的分子感觉瞬间被附身,一瞬间冷冰起来。
秦芯音被捂住嘴,气息一簇簇喷出来,逐渐变得潮湿,她眼眶有些红了。
扯开支楚月的手,带着很微弱的哭腔:“你干嘛那么凶。我说的是实话啊。不爱听就不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