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戴整齐,左手提着公文包,右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他语气有些急:“我现在过去。”

眼前忽然站了一位醉醺醺的酒鬼,男生吓了一跳,支楚月看到了他那双眼角钝圆的眼睛,可是眼眸却微凉。

他很快回过神来,眼睛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一周前,支楚月刚刚搬来这里的时候也见过这双眼睛,眼睛的形状有点圆,可是支楚月和他对视上,却只看到他黯淡的双眼蕴含着对她的冷和疏远。

支楚月从来不知道,原来看起来这样亲切的眼睛,也可以产生那样薄情冷淡的眼神。

支楚月顿了顿,酒精的作用这会才爬上大脑,迟钝像一波涟漪慢慢地在她周身泛开。

她退开了几步,男生绕开她,走了过去,语气有些冷:“谢谢。”

谢什么?

支楚月钝钝地看过去,明明是她挡住了他的去路。

支楚月又在门口无所事事地站了一会,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站在门口那么久,站到腿脚有些发酸了,她才慢悠悠地回过神来,准备回家。

却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门锁上了,支楚月不由得微微瞪大了眼睛,手不甘示弱地在门把手斗争了一会,才妥协地承认——门居然真的在不知不觉中关上了。

她俯下身,密码锁发出羸弱的蓝光,微微照亮她的面庞,她的眼睛有些发红地盯着屏幕上的十个数字,然后认真地敲下家里的密码。

“密码错误。”

连续尝试几次,密码锁被锁定了。

支楚月无措地站在原地,盯着那个密码锁,没有动,等了十五分钟,还是没打开家门,她绝望地扒着门把手滑了下去:“怎么回事?是我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