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果可以选择自己死亡的方式,其实也是一种尊严不是吗?”
秦芯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但是她又欲言又止地,最后才轻轻说:“可惜现在是法治社会。”
支楚月被她认真纠结的模样逗笑,扯了扯她:“算了,回家了,我爸该催我了。”
秦芯音停在原地没动,苏真真的事情忽然拉出了她埋藏在记忆里的一些事情。
她就像是感觉到了一些什么,明明知道看起来毫无联系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楚月,六年前……你给我发过一条信息,让我报警,是什么意思啊?”
支楚月顿了顿,眸子里的光一闪而过,她浅浅地笑着:“什么啊?”
“你不记得了?”秦芯音有些急了,“那次我赶过去之后什么也没看见,后来打你电话也打不通了……”
“嗯?”支楚月思索半响,眼睛转了转,最后头疼地说,“太久了,我是想不起来了。”
“你别骗我。”
秦芯音不太信她的样子,最后叹了口气:“算了,不记得就算了。我也是突然想起来的而已。”
支楚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发誓道:“我回去一定认真想想。”
秦芯音看了她一眼,撇了撇嘴:“那好吧。不说了,回家去了。”
“对了,芯音,你能帮我查一个人吗?”
“谁?”秦芯音有些迷茫,“你要查什么?”
“江月月。”支楚月舔了舔被风吹得微凉的嘴唇,“我想要她的所有资料,包括她家人的。”
支楚月澄亮的眼眸望过去:“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