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南城并没有下雨,他怎么会淋雨?

支楚月的手被压在门上,抬得很高,手臂有持续却又很轻的酸麻意。

可她全都顾不上了,脑子里那些荒诞的猜想,让她没办法冷静。

“你……?”支楚月忽然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你是不是……”

后半段活生生被截断了。

林哲微凉的嘴唇翻滚着汹涌滚烫的爱意落下来,支楚月被吻住了。

她迟钝半秒,又全然凭着内心,微张开嘴唇,接纳他的欲望急切,继而更重地迎合他。

林哲的吻混乱而重,他们唇齿相接,呼吸交融。

六年了,支楚月又变得青涩了,她本来就不会接吻,是林哲一次又一次用温和接纳她。

吻变得潮湿,支楚月的眼泪越流越多,又一次混入莽撞的吻里,随着交流深入没入器脏。

她一直垂落身侧的手无措地抬起,却又很快被林哲抓住。

林哲潮湿温热的手心紧贴着她的手,撑开她,和她十指相扣。

他松开一直压着的支楚月的手,也握在手里,十指相扣。

他们纯情地手指相扣,却吻得越来越重,最后支楚月呼吸不过来了倒在林哲的肩头。

她还在哭,也许有喜悦,但是也有难过。

一想到林哲可能去了c市,哪怕他吻了自己,反过来安慰了自己,她都没办法好受一点。

林哲抱着她,低着头靠在她的肩窝上,支楚月能感受到他柔软的发丝轻轻地磨蹭着自己。

“支楚月,我以为你又要走了。”

他顿了顿,语气很轻:“我以为你又不想想要我了。”

有什么东西在支楚月心上划出一道长痕,那么轻的语气,却深深地使她感受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