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点葱花吧。”轻掂了一下锅,每一个基围虾都吸足了料汁,色泽饱满。
“遵命。”姜童笑着应好,立马行动起来。
“啊~嘶~”纤细葱白的手指被划出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瞬间就侵染了莹润的指甲盖,眉心也微皱了起来。
“怎么了”齐慎立马关掉灶台,动作迅速的握住姜童的小手。
水花冲击下来,使伤口更痛了一些,姜童的眼眶似乎有些微微的湿润,看着眼前这个神色焦急的男人,心中不免吐槽自己是不是太过矫情了一点。
“没事了,就一点小伤口。”姜童抽回手,血珠子又慢慢的鼓了出来。
“家里有医药箱,你先去客厅。”
齐慎的脸色不是很好,直接牵起了姜童的手,走出了厨房。
见惯了血腥,无论做多大手术都面不改色,沉着冷静的外科圣手,这一刻居然心慌了一下。
姜童微微挣扎一下,她想说贴个创口贴就好了,你继续做菜。可是走在前头的男人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棉签上沾了点点酒精刺激着伤口,她也不敢再呼痛,这一大一小的架势整得像她割破了动脉一般,仿佛下一秒就要进入重症监护室。
点一下酒精,姜云就嘟着小嘴在旁边呼气,泪眼盈盈的,欲落不落。好不容易贴上了创口贴,这一大一小还坐在她旁边一动不动。
姜童清咳一声,试探的说了一句:“我们是不是还忘记了一些东西。”
眼神时不时的看向厨房,心中感叹,她的油焖虾是不是要凉了。
齐慎立马会意,摁住要起身的姜童:“我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