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她便发现她的身子忽然间并不由她自己控制。
仿佛魔怔了,自己就能朝着枫林深处的一个二层小楼靠近。
空居。
被迫踏上小楼。
惊恐之余,她回想起槐月口中的这个名词。
配上眼前所见——
间间空落落一点家具都没有,同时连窗户都洞开的屋子,她觉得这二字实在实至名归。
将跑偏的注意力拉回来。
沈韶春已经身不由己,来到了二楼走廊的最后一间屋子。
这屋里与方才所见的那些空屋并没有分别,除了屋子的正中间,多了个个一身深色衣的戴冠男子。
讲真,单单瞧这挺直的背脊,这饱满的后脑勺,已经可以打个八分了。
正面能不能得满另外两分,沈韶春心里是有个大概的数的。
这人大概率是先前那个白衣男子,她不难猜到。
只是她虽然已经知道对方的长相,但真正被拉到人的正面跪坐下来,对上人家的正脸,她还是愣了那么一下。
这确是那个白衣男子。
身着黑衣的他,头发全数拢在一顶镶金嵌宝的黑冠之中,干净利落。
他这样,与一身白衣,披头散发满身鬼气的他,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那时娇弱,五官并不显色,此时气色挺好,瞧着俊逸不凡。
沈韶春对着这个人,心生感叹,怎么会有人把冠戴得这样好看。
再瞧这张脸,特别是这唇,厚薄适中,唇形漂亮,盯着看得久了就有点浮想联翩。
“你再盯着我,我便废了你这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