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开了眼了。
几个丫头心下一阵激动,对沈韶春生出点别样的期待来。
没过多久,榻上的人五官舒展,呼吸也变得均匀。
苏玉舟收回手。
“你们照看着,等她此次好了,就让她去藏典阁。”
身体这么差,还怎么应对他要做的事情?
“是。”
沈韶春一病初愈,发现身边的人都有点怪怪的。
往常她的衣饰都是包办的,别人送什么来,她就穿什么,不挑,也不好意思挑。
可她病过之后,制衣的女使和专管首饰部门的管事,相继找上门来询问她的喜好。
说是往后,都会按照她的喜好来制衣和首饰。
沈韶春问号猫猫脸看向槐月,对方却只是掩唇一笑。
搞啥子哟?
沈韶春越发摸不着头脑。
不止是制衣部和首饰部有点奇怪,就连男侍,苏园的保安部门也不太一样。
她自从进来这园子就再也没出去过。
苏玉舟不让,八成是怕她逃跑。
园子里有不少男侍守着。
这些人都是不苟言笑,不近人情,除了长得还算俊俏让人舒心点以外,是真让人火大的类型。
连她靠近大门口,只是看看外面的机会都不给。
弄得她有段时间无法亲眼瞧见门外发生的事,跟个深闺绣花的待嫁小女儿似的,什么都只能听说。
听说有几个修士找上门来被烧成了灰烬。
听说又有几个修士找上门来被烧成了灰烬。